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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下次邀请茉莉来做客的时候,苏菲亚也会说我的坏话吗?”
那维莱特问:“你为什么要邀请她来做客?”
琉亚挑挑眉,“你在开玩笑吗?”他似乎习惯在夜间跟朋友说亲密的小话,声音低低的,暧昧地笑了一声,“我觉得我需要一个女朋友了——她显然很喜欢我。”
“你喜欢她吗?”黑夜中,被推到墙边的那维莱特重新坐了起来,银发月光似的滑下。
“应该吧,她很漂亮,也很可爱,当一个男人觉得一个女孩子漂亮可爱,就说明他喜欢上她了。”
那维莱特从他身上嗅到了某种味道,这种味道在酒馆中就出现了,那时他还不明白是什么,现在就在这间两人的房间中,这股味道格外明显,他鼻翼微动,嗅了嗅,类似于发/春的狸猫。
如果琉亚真是一只狸猫就好了。
“你会和她永远在一起吗?”那维莱特问。
“也许吧,这不是没可能,但应该不会……我没尝试过。”
那维莱特用自己在人类社会学到的知识对他的行为进行了总结:“你这是不负责任的表现。”
琉亚轻轻哼笑,“怎么,你要逮捕我吗?”说着,他上身微倾,热腾腾的手摸了过去,听到对方戛然而止的呼吸,极为得意地笑了一声,“大人,您这样的行为又算什么呢?”
那维莱特猝然吐出一口气,浑身血液沸腾,胸膛起伏得厉害,“……你影响了我。”
琉亚很年轻、很躁动,他火热干燥的手避开层层阻隔,有目的性地握上来,让人骨头都要软掉了。
“诡辩。”他低柔笑了一声,“是你心里有鬼才对。”
突然,也不知道哪边的鼻梁先撞上来,很鲁莽、很急躁——应该是琉亚,他才二十岁,身体刚才觉醒了对爱情的向往,忍耐不住是很正常的。那维莱特……不可能是那维莱特,他都几百岁了,怎么会这么冲动呢?
四瓣嘴唇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牙齿磕哒碰撞,一方舌头先发制人,另一方被提醒后灵光一闪,就也执着地挺进。琉亚喉头哽咽,对方吻得太深了,舌头长得可怕——也对,他不是人。
所以即使琉亚自认在人类中武力值绝对过关,在此时竟半点压不下他,然而箭在弦上,他不甘落后伸出手臂往下压,脖颈绷直,后脑深深陷在枕头的凹痕中,碎花枕巾半溜到地上。
月光下闪闪发亮的长发笼在两人身上,像一捧银焰,他们共同对着床头,完全可以看清彼此红热的脸,他们的脸都很英俊,都是极漂亮的男人,完全有可能为彼此着迷,于是眼睫迷蒙地垂下,捧着脸靠近。
长舌头,又卷了上来。
“哦,小精灵……”琉亚轻轻唤他,眼睛半阖着看他。
我还醉着吗?琉亚想,在彼此极致的热情中混混沌沌地燃烧,像头年富力强又凶蛮的野兽,只在乎自己的快乐,半点不顾后果。
我还醉着吗?那维莱特想,鼻腔中全是琉亚的味道,他的躯体被滋养着,也热腾腾的,要融化了。
【作者有话说】
我提前早就想好的春风一度,甚至先于我设定背景。
我想写出情/欲那种感觉,男性恋爱之间绝对会有的那种额外的性/冲/动。
我就此发誓,每天晚上都要码字,第二天早上七点发,从2025127开始,成为大作者的伟大航路先从勤劳守信启程。[愤怒]
纯情处龙掉入浪子陷阱14
清晨七点, 晨辉破开云层,晴朗的日光透过穹顶的玻璃洒进室内,地板上影影绰绰,沫芒宫内人来人往, 今天休息日轮班执勤的公职人员都已回到岗位处理公务。
然而直到八点钟, 光线自窗沿转移到桌面, 细小的尘埃慢悠悠晃荡,最高审判官那维莱特的办公室仍静谧沉默。
卡点到勤的水神大人疑惑地瞥了好几眼,她虽然有心让那维莱特多休息,但心里也知道, 最多一天, 那家伙估计就又回来工作了, 这样大门紧闭的情况实在出乎意料。
她不担心那维莱特的安全, 但这样实在有些反常……不过,那维莱特学会休息的话, 那倒是一件好事。
光线通过小窗照进昏暗的二楼,随着太阳的运动,光线倾斜着落在地板,掠过一个角落的枕头, 然后停在床头,落在人安详的睡脸, 琉亚躺在自己狭窄的小床上,茸茸的碎发盖住鼻尖, 带笑似的嘴唇肿了一样饱满,就连皮肤上细小纹路和绒毛都清晰可见。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