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他其实是双性恋吧!对你美美把玩的时候根本看不出来讨厌同性!】
‘好吧,只能这么解释了。’
【认栽吧,小月!幸好,关于仲河的剧情已经暂时过去了,我的程序认为有99的概率不会影响你和元集这条线的剧情,只是有可能产生其他蝴蝶效应。】
‘……’
真的不会影响吗。
汲月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啪嗒啪嗒地在主卧和走廊之间走来走去,湿漉漉的长发垂在背后,在地板上甩下了一串断断续续的水滴。
他走到客厅,踮起脚看了看墙上那幅黑白抽象画。
看不懂。
汲月又走到书架前面,伸长了脖子盯着最上面那层的一排书。
书脊上的字很小,看不清楚。
汲月给仲河发了信息:
:我可以看哥哥的书吗?
[原味·白袜]
:可以
不知为何,仲河又恢复了之前的高冷竞圈男神的气质,整个人都淡淡的。
【大概是贤者时间。】
系统嘎嘎笑。
汲月脱了鞋子,踩在椅子边缘,扶着书架隔板,像一只正在爬树的猫,他拿了最上面那本《意识与存在》。
与此同时,仲河倚在阳台上,手里夹着一根烟,正在吞云吐雾。
手机里,教练的声音慢悠悠地传过来:“今天感觉怎么样?情绪还行吗?”
仲河的语气很平稳放松,神色有一丝餍足:“已经吃过药了,我很好。”
“那就好,今天比赛打完我看你状态不太对,现在看来没事了?你回家了?”
仲河没有再往下说,只是搪塞地嗯了一声。
他转过身,对面是阳台的玻璃门,他看见了卧室外面多了一个走来走去的纤细身影。
他的t恤穿在少年身上过于宽大,像一件不合身的睡袍,雪白的后颈、肩膀,都展露无疑。
少年站在书架前,仰着脸看最上面那排书,长发湿漉漉地垂在背后,像一根蔫蔫的尾巴。
他仰头看了很久,低头发了一条信息,征得主人家的许可才搬来了一把餐椅。
……很有礼貌的孩子,却是个狂热电竞粉丝。
为什么?
仲河心想。
t恤下摆随着他摸高的动作而掀起一角,大腿内侧的淡红指印若隐若现。
“我明天回俱乐部。”
仲河挂断电话,烟被掐灭在阳台栏杆上的烟灰缸里。
他在外面站了一会儿才走进客厅,汲月已经从椅子上跳下来,踩着大拖鞋啪嗒往卧室方向走。
少年抬起头,疑惑地问:“你不回俱乐部?”
“我今晚在这里睡。”
仲河其实是请了病假。
具体的,他不打算细说。
汲月没必要知道。
现在,汲月已经有新的追求对象了,他的情况无关紧要——除非汲月自己察觉。
仲河此前的二十年人生都很顺利,直到遇到这个神秘狂热的粉丝。
世界变得混乱,精神状态也是如此。
少年浑不在意地嗯了一声,回到了沙发前,趴下来把书摊开来看。
【虽然你们来了一点边缘那啥,但怎么仲河又淡淡地阴沉了起来?!】
【得到了你的人,但得不到你的心?】
【人类真是奇怪啊,明明彼此坦诚相见了,甚至有了负距离的接触,心灵上的距离反而更远了吗?】
汲月忙着看书,嗯嗯敷衍了系统,将书本打开到了 。
他枕着手臂,盯着 的标题看了几秒。
距离太近了,他几乎变成了对眼。
标题是一行大字:意识的本质。整个章节都是详细描述哲学意义上的意识与存在。
汲月咬着食指的指节,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人类的意识到底是什么?
他的程序算不算意识?
如果程序运行到某个临界点,产生了他无法解释的悸动,比如对某些竞男的程序过载表现,这也算是一种自发意识吗?
他越看越晕眩,好像有人拿着催眠师的挂坠在他眼前摇晃,渐渐被晃成了一对蚊香眼。
汲月默默将书合上,决定暂时不去想这些问题。
仲河重新在厨房里泡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