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子扣上了,抱怨似的呢喃:
“又没什么好看的,干嘛看一眼就亲过来了。”
程晚捉住了她的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揉捏着她的指尖,问她:
“没什么好看的,所以特别喜欢看我?”
顾茉白平时喜欢抱着她亲来亲去,现在被她一说,反而脸一下就红了起来,一时恶从胆边生,干脆一头扎进她怀里,狠狠吸了一口气:“就爱看,怎么了,不行啊?”
清冷香气将她包围,顾茉白忍不住蹭了蹭,将她一下按倒在床上,随手扯过旁边的被子,将整个脑袋都罩住。
“我今天晚上就要这样睡觉!”
顾茉白认真宣布,脸在她的怀里蹭来蹭去,坏心眼的咬住蜜桃尖尖。
“好香好软,好喜欢,好想咬一口。”
“宝宝,你已经在咬了。”
程晚将她的脑袋按进怀里,在她的头上揉了一把,凉凉的说:
“不是要睡觉么?松开。”
顾茉白悻悻的松开,舌尖依依不舍的滑过,似是而非的吻了一下,嘟囔了一句:“好小气,亲都不给亲。”
程晚轻笑了一声,指尖顺着她的腰线向下,触到一片柔软的地方,不轻不重的揉了揉,意有所指的问:“那我现在想亲你,你让不让?”
顾茉白一把拉开她的手:“睡觉睡觉,晚安。”
说罢,还给自己翻了一个面,缩进程晚的怀里,偏过头,吧唧一声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闭上眼睛开始装睡。
程晚把她拉回来,吻上她的唇。
牙齿沿着唇线,意味不明的轻咬过去,比起痛,更多的是痒。
顾茉白小声哼哼,想把脸转开,不让她继续亲,下巴却被程晚捏住了。
程晚捏着她的下巴,舌尖撬开她的唇,温柔的吻下去,两个人湿润的气息交缠在一起,变成一片潮湿黏腻的甜意。
微微酥麻的感觉从小腿一路向上,连大脑都变得晕晕乎乎。
浓重的困意慢慢泛上来,顾茉白难以抵抗,在程晚有一搭没一搭的啄吻中,终于陷入了甜美的梦。
夜已经很深了。
卧室里没有开灯,厚重的窗帘将外面的灯火与月色一并隔绝,只剩下一片安静而柔和的黑暗,空气里弥漫着柑橘香薰淡淡的味道,偶尔还能闻到阳光晒过棉织物残留的干净气息。
棉麻床褥触感柔软,床单上有细小的褶皱,被子蓬松温暖,将人完全包裹。
四周静得只能听见彼此均匀绵长的呼吸声,整间卧室像被夜色轻轻包裹着,没有一丝喧闹,只剩下令人安心的温度,将这个夜晚衬得格外温馨而宁静。
顾茉白睡眠一向很好。
具体表现在睡得快,醒得晚,想睡就睡,不想起就绝对不会起。
程晚从梦中醒来的时候,天色还未大亮。
天还没完全亮,卧室里安安静静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一线浅淡的晨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落下一小片朦朦胧胧的光,被子蓬松柔软,空气里带着一点洗发水和棉织物的干净味道,暖融融的,让人舍不得醒。
卧室里太安静,只有一点似是而非的天光,从窗帘缝隙里洒落出来,给地板镀上一点浅淡的光斑。
她头有点痛,太阳穴处有种跳动的感觉,这是睡眠质量不够好的症状,程晚已经非常习惯了。
过去的几年里,她常常这样。
多梦少眠,似醒非醒,在每一个天光乍破的早晨,分不清时间和空间,恍惚之间,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程晚觉得眼睛疼,抬起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睛,也挡住那一点几乎微不可见的光线,这才觉得好受了些。
棉麻质地的被褥松软舒适,是最适合这个季节的材质,盖在身上没什么感觉,仿佛能跟皮肤融为一体,带来某种令人安心的感觉。
“姐姐?”
顾茉白睡在她的身边,完全没有要醒了迹象,迷迷糊糊的呢喃。
“我今天没事,你等下跟我妈说不要叫我……”
听见她的声音,程晚的脑子一清,发疼的太阳穴仿佛都平息了一瞬。
眼睛还是畏光,接触到窗帘下那一点光线,都觉得生疼。
程晚侧过身,将视线全都落在顾茉白的身上,她身边的人睡得迷迷糊糊,完全没有察觉到她已经醒了,一感受到程晚的体温,立即向她的方向滚过来一点,顺理成章的缩进她怀里,蹭了蹭她的脖颈。
顾茉白没听见她的回答,撒娇似的蹭过来,呼吸全都落在她的脖子上,有点痒痒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