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别具一格,所以我自小也没认为君只有男人才能做。既是尊称,来敬吾妻,有何不可。&rdo;
&ldo;全依夫人高兴便是。&rdo;
她们的发髻在言语间已经松散,二人索性解了发髻,任青丝如瀑般散落下来。沈婳伊拿来床边的木梳,温柔地替赤红霄梳顺长发时,目光还在她的面庞上流连不去。
&ldo;妻君,我感觉自己像在做梦似的。怎么一个恍惚之间,就把这样爱我至深且貌美的女娘娶进来了。&rdo;
&ldo;夫人,你一向爱抢我话说。&rdo;
&ldo;我可没抢,我总觉得是你更爱我些,红霄。&rdo;衣衫褪去,她缩进她怀中时一双眼里满是笑意。&ldo;妻君用情至深,为妻只能惜之重之,今后定不辜负,再不欺瞒了。&rdo;
赤红霄感觉自己散落下来的发丝似乎有了自己的吐息,缠绵之间便与她的发丝缠绕交织在了一处,融为了一体般。
&ldo;婳伊,我只求今后你别轻易把我丢下了。有什么事情你可以瞒着别人,别再瞒为妻了。不论发生了什么,都带上我走吧。你我一处,一同进退,再不相离。&rdo;
&ldo;好,瞒着谁也不会瞒着你,丢下谁也不会丢了你。&rdo;沈婳伊拥抱着她的同时轻抚上了她的后背。
&ldo;我的妻君此生最怕被人丢弃,我丢一次便后悔不迭。若再丢,别说我妻君如何,我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就是去了地府,也要叫阎王在我的罪业里填上这一笔,来生百倍来还她。&rdo;
&ldo;红霄,几年不见,你的后背上又添伤疤了。&rdo;沈婳伊抚摸着她的后背语带哭腔。
&ldo;是啊,夫人不会嫌我吧。&rdo;
&ldo;是我没照顾好你,今后我不准你再添伤痕了,不会让你再痛了……&rdo;
沈婳伊一时动容,泪水才刚滑落时,赤红霄便擦去了她脸上泪水,与她深情地拥吻起来。
发丝相绕,十指相扣,相互依偎时,似乎才能从对方的胸膛中找到自己的心。原来从那样久之前就放在了你的身上,只有相近时,我才明了它原来还在你那儿鲜活地跳动着,它一直等着与你相遇,不再离弃……
嫁娶(下)
她们两次的婚期定的很近,乐坊司的婚事刚结束,赤红霄就已经交代了武馆里的弟子提前筹备了。
武馆里并没有弟子擅长做装扮新娘的事。沈婳伊知晓后,索性租了个普通的花轿,在乐坊司内梳妆完后才来的。
赤红霄知道她眼下诸事缠身,行事不得不低调谨慎,不愿大张旗鼓,因此也没雇吹奏喜乐的迎亲队伍,抬脚的轿夫派的也是自家弟子。
吉时临近后,剑虹门的弟子把花轿从乐坊司里抬进门后,剑虹门的武馆便索性关门大吉了。
沈婳伊并没戴盖头,下轿时本也无需人搀扶。但赤红霄情切,见了那样多搀新娘落轿的戏码,真临到眼前了又哪里能待得住。
等她把沈婳伊搀出轿后,沈婳伊依旧穿得如娶她那日般富贵精致,不仅戴了整套的头面首饰,发髻两侧也插了一对金翟簪,簪口衔了一对珠结挑牌,行走时携着珠翠轻摇声,清脆悦耳。
她装扮得隆重,而赤红霄除了喜服未改,发髻上的头饰直接减了大半,妆面也很是简单。沈婳伊知晓她平日里便不适应那些华服美饰,落了轿也只盯着她笑。
她还未开口,剑虹门的弟子反倒都大大咧咧地叫嚷了起来,七嘴八舌地混在一处,很是嘈杂。
&ldo;夫人进门了!&rdo;
&ldo;快把酒席桌椅什么的都备好!&rdo;
&ldo;怎么净先顾着吃席啊,还不把掌门和夫人先迎进去。&rdo;
&ldo;好看!真好看!美人姐姐好看!&rdo;杜若岚没皮没脸惯了,出来迎她们进大堂的时候嘴上依旧没个所谓。
&ldo;美人姐姐……哦不夫人,你生得比掌门那美人木雕好看多了,也没那木雕看起来好欺负。啊呸呸呸,反正好看就是了,跟堂主姐姐是不一样的好看!&rdo;
&ldo;这是我门派内管事的弟子杜若岚,平常说话就没大没小的,夫人可切莫同她一般见识。&rdo;
&ldo;不会,若岚妹妹坦率直爽,很招人喜,也不枉我当初费那些功夫恐吓天宫派掌门放人一马了。&rdo;
杜若岚听后大吃一惊:&ldo;夫人,你怎么知道我当年的事?&rdo;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