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赵逾的时候,把自己也给带上了,林溪灿丝毫不脸红,也没瞎说嘛,本来就聪明,他只是在干活上确实有些不精通。
不远处的周通笑道:“小灿,你还别说,你哥哥是真聪明,周叔就没见过比你哥脑子还灵活的人。”
林溪灿爱听这话,毕竟夸的是他老公,“我哥哥打小就聪明。”
听他哥说从他老公小学开始就是年级第一了,做什么都做到最好。
赵逾听着他在那显摆,已经跟着李婶搓了几根草绳了。
做草鞋准备的稻草要有韧性,浸湿不容易断,先编鞋底,一上一下穿插着,和编席子差不多,时不时用木槌锤一锤,这样鞋底才会不容易松散,耐磨。
林溪灿发现就这么扭脸说话的功夫,赵逾已经编两行了,“哎呀,我还没跟着学呢。”
赵逾对林溪灿的水平更清楚,他就算学会了,费劲编完,这草鞋也不适合下地穿,怕是走几步就散了,且不说稻草割手,他不想让林溪灿干这些活,“你在旁边看我编就好。”
林溪灿也不是真想编草鞋,闻言点头,闲不住,又开始和李婶说话,“婶子,要编几双呀?”
李婶:“多编一些备着,下地干活费鞋。”
林溪灿:“那编一双鞋要多久呀?”
李婶摇头:“这个我也没注意过。”
周通:“你周叔我编草鞋,一双要将近半个时辰。”
林溪灿:“这么久啊?”
他看那草鞋平平无奇的,还以为很快就编好了呢,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上的布鞋,又问:“婶子,是布鞋好做还是草鞋好做?”
李婶做不了一心二用,回他的话就要放下手中的动作,很耽误干活,无奈道:“布鞋费功夫些。”
林溪灿好奇起来,问东问西,赵逾见状:“小灿去给哥哥倒杯水。”
林溪灿嗯嗯点头,起身去堂屋给他倒水,“婶子你喝不喝?”
李婶摇头,好在周通那边修完工具就过来了,李婶还有别的活要做,起身离开,周通健谈,林溪灿拉着他继续问东问西。
等到晚上洗完澡回屋。
林溪灿又在感慨:“哎呀,明天还是要出去。”
赵逾今个编了三双草鞋,不仅稻草割手,草绳也要用力拉拽,架还勒腰,林溪灿这会摸着他的手,可是心疼坏了,出去晒了点,但是不用干活呀。
“老公,你辛苦了,亲一个。”
赵逾:“不亲。”
林溪灿都嘟嘴了,闻言睁大了眼睛:“为什么?”
赵逾不咸不淡道:“老公生气了。”
林溪灿见他神色如常,怎么也看不出他哪里生气:“怎么啦?”
赵逾捏着他的下巴:“你不听话。”
林溪灿觉得这简直是冤枉,就没比他更听话的老婆了!
赵逾对上他眨巴不解的眼睛,“老公怎么和你说的,要你乖乖坐那里看我编,话那么多。”
关键还不是和他说,赵逾不喜欢他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
【作者有话说】
大男子和小娇妻配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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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看你编呀。”
林溪灿没有反应过来赵逾的意思,“一直看着呀,不然怎么知道我老公的手都被勒红了。”
真叫人心疼,说完又捧着赵逾的右手,轻轻柔柔地上下搓一搓,他皮肤细滑,骨头很软,和赵逾那双变得有些粗糙的手掌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赵逾抓住他的手反握住,淡道:“一开始没有,先是和李婶说,接着和周叔说。”
林溪灿眨了眨眼,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样,丝毫没有觉得赵逾这话说的有任何问题,反而语气很认真地和赵逾道歉:“老公,我错了。”
“下次我就是说话,我也要看着老公。”
赵逾这才低头吻他。
不止林溪灿喜欢和赵逾亲嘴,赵逾同样很喜欢,林溪灿的嘴唇是软的,舌头也是软的,就连口水尝起来都是甜的,令他着迷。
林溪灿完全不知道他老公每次和他接吻时,都恨不得将他的唇舌呑吃进肚。
等夜里睡觉的时候,林溪灿搂着赵逾的腰,似乎是回过味,偷笑道:“老公,我好高兴,你这么喜欢我呢。”
赵逾没反驳,大手掌在他的屁`股上拍了拍,觉得手感不错,便没挪开,“睡吧。”
林溪灿一只手放在赵逾腹`肌上,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