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白眼,唯有狂点免费的赞为蔡桃加油打气。
张恪宸亦没闲着,一同狂点。
韩宇冠抬眸扫了一眼,摘下耳机,“你们是蔡桃的粉丝?”
“当然,大美女谁不喜欢,难道喜欢凌霄啊,我们又不是盖。”
张恪宸瘪着嘴低声嘀咕,“通讯录这种反人类的风气也不知道谁带起来的,教坏青少年…”
韩宇冠一怔,莫名感觉羞耻。
大多男性对同很反感,尤其底下那个。
之前有条热门视频是地铁站的椅子,上面沾了粪。
不是管不住屎尿屁的小孩干的,是管不住屎尿屁的o。
韩宇冠垂低了头,望着胸前尚未消散的捆绑印子。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他不想正值青春夹不住,丢人。
更不想事后被对方说浪,这可不是夸赞。
韩宇冠抬头望着床板,视线透过缝隙盯着江淮。
林瑞医嘴巴不严实,一问就全吐露出来了。
他不免心生怜悯,想要拯救江淮于水火。
但救是救不出来了,起码能让朋友舒坦些,散散心。
成了直男?
“江淮,周六咱们出去玩吧。”
韩宇冠邀请道:“张恪宸,李谏,叫上白正义一块,去海边怎么样?费用我全包。”
张恪宸眼神明亮,激动地推了李谏一下,“去,我们去!”
他随即道:“只有白同学一个女生,肯定不合适,最好再带几个作伴,费用我们跟你平摊。”
韩宇冠大方地摆手:“没多少钱,我说全包就全包。”
“我让白同学带上自己的好友,你们得答应我,一视同仁。”
别到时只围着白正义转献殷勤,无视人家平平无奇的小姐妹,那场面就难堪了。
张恪宸笑了起来,调侃道:“韩少,这是基本礼貌,我们穷人家的也懂好不好。”
“骚瑞~”韩宇冠缩了缩脖子,给白正义发消息。
对方遇到了腌臜事,想必会同意散心。
果不其然。
白正义回复:我们四个人,自费。
成了!韩宇冠打了个响指,不跟白正义争。
她家在海景城有房,必然小康家庭,不差这一点儿。
韩宇冠端起电脑,着手规划游玩路线。
江淮探下腰本要拒绝,可看韩宇冠兴致盎然,另外两名舍友也兴致冲冲,便不想扫兴,重新躺了回去。
大海…
五月至六月,是最容易看到蓝眼泪的时期,夜光藻大量繁殖,导致蓝眼泪现象频繁,到了夜晚,美得不可方物。
他想再看一次。
江淮怀揣着向往合上双眸,困意席卷而来。
5月19号周五晚,八人背着行李,有说有笑的踏上了火车。
进入车厢,各自寻找自己的座位。
“老公,怎么突然想起来带我旅游呀~”
江淮望向抱着男人撒娇的丑陋女人。
女人两颗眼珠子外凸,眼尾下移低低耷拉着,下颌骨发育不全,嘴唇地包天。
典型的鸟面综合征。
一时间,零碎的记忆涌上脑海。
杀妻骗保案。
男人可获得一千万的赔偿金。
事发后警方展开调查,将男人绳之以法,期间他多次上诉,法院仍然维持原判,死刑。
这会儿,他正为妻子的爱意感到无地自容,烦躁地推到一边,起身去吸烟区点了根烟。
女人不经意间对上江淮的视线,尴尬羞赧的笑了笑,埋起头。
“跟他离婚。”江淮脱口而出。
“嗯?”
“跟他离婚!”
女人身体一抖,慌乱地环顾四周坐立不安,“老公老公!”
江淮一看女人还在找凶手求救,死死攥住后者手腕。
“下车,跟他离婚!跑!”
“老公!老公啊!”女人惊得发根直立,拼了命的挣扎。
韩宇冠见状,使劲掰开江淮泛白的手指,勒住腰腹卯足劲抬走。
“别喊别喊,我朋友精神病犯了,对不住,别喊了!”
“下车啊!离婚!”江淮脸红脖子粗,手指如老虎钳般扒住座椅,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