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话茬,噤了声。
群架
时光荏苒,一转眼到了午休时间。
餐厅依旧火热爆满。
韩宇冠把装了小猫的黑包交给江淮,挤入人群打饭。
运气好,江淮很快占到两个座位,可紧接着,同桌的四个人立马起身换位置。
江淮愣了一下,转念一想便明白了怎么回事。
他把头埋进书包里调整小猫的尿垫,拿起温热的奶瓶喂奶。
周围,交头接耳声不断。
“我就知道,他上次不是果奔吗,我怀疑就是金主给的任务,哇——,为了钱啧啧啧。”
声音不大,但足够尖锐。
江淮捏起小小的猫耳朵,将耳孔盖的严丝合缝。
“我听说有人被他骗过,掏了十万让他办事,今天拖明天,明天拖后天,办不成就退呗,他也不退,只说忙着摆摊,过几天一定办成,就这么吊着。”
“我去,人品真差。”
“诶,你去问问他多少钱一个月,还接不接单。”满脸麻子的陌生学生猎奇心旺盛。
“石头剪刀布,输的人去。”
一道残影闪过,只听“啪”地一声巨响。
麻子男被踹翻在地。
韩宇冠奋力抡动餐盘,滚烫的食物淋了对方满头,顿时烫红了脸。
“啊啊啊啊啊啊!”
与麻子男同行的学生赶忙去拉,可任凭他们怎么拽都拽不开,只能一起动手殴打。
瞬时,韩宇冠与好几个人扭打成一团。
“我让你嘴贱!”
韩宇冠红了眼,就逮住麻子男重拳出击,拳拳到肉鼻血飙飞。
江淮急忙上前,一边护着猫,一边拉扯下黑手的学生。
“你坐那儿去,别管。”
随着话音,张恪宸和李谏沉着脸捋起袖子。
前者摘掉眼镜出拳狂抡,后者抬脚猛踹。
2打1解决完一个,立马解决下一个。
局势顿时扭转。
“淦!是金融系的都帮忙!”
“妈的,扯这个是吧!”法学系的饭也不吃了,皆起身拎住餐盘,哐哐爆头。
整个餐厅炸开了花,饭菜撒了一地,怒骂声不绝于耳。
“大爷的,先前跳楼死的跟你们这群嘴贱的脱不开干系!现在又在喷粪!学上腻了想坐牢是吧!”
“喷粪也要负法律责任的!懂不懂!懂不懂!懂不懂!”
餐盘被打变了形。
“懂了啊!谁踏马的赶紧报警啊!”
“都住手!”校长满头大汗地急匆匆赶来,怒不可遏。
“打架的都站着不许动!全部记大过!”
焦灼的场面慢慢冷却,满地狼藉。
法学系的互相搀扶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
“校长,我只是脚滑了一下,没拿稳餐盘,不小心砸到了同学,记大过不合适吧。”
“校长,我只是想扶一把,地太滑,不小心摔他身上了,那巴掌刚好就落下去,不能怪我啊”
“我道歉,对不住啊金融系的。”几张钞票一撒,“校长,歉也道了,赔偿也给了,我可以走了吧。”
校长望着这群牛鬼蛇神,眼里满是深深的无奈。
他大眼一扫,“韩宇冠,还有那个被打的同学,你俩来办公室,其他人散了。”
“先别散。”江淮搀起韩宇冠,又扯住张恪宸和李谏,指着他们脸上的拳印和鼻血,“谁打的。”
一群学生一脸不忿,有样学样:“对不起行了吧。”
“对不起有用要警察干嘛。”
“我踏马也是不小心!”
“你把脸伸过来,我也给你来个不小心,咱两清,否则你就去拘留所蹲几天。”江淮作势要报警。
“曰你大爷的!啥话都叫你们说了!我”
“够了!”校长拧着发白的眉毛,伸手推人,“都散了。”
“不行。”江淮要杠到底:“今天轻易放过,他们没得到教训,长不了记性,那我日后还要听不少流言蜚语,万一我跳楼自杀算谁的。”
校长眼底闪过慌乱之色,“你…”
江淮摆出死气沉沉的表情:“我要是跳楼,学校接连两个学生自杀,肯定影响声誉,难道事情非要发酵到这一步您才重视?”
“那你想怎么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