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夜市(4 / 4)
束一场情事,也许她累得睡着了,根本就没看到手机。
或者……她看到了,但不想回。因为叶景淮在身边,因为不方便,因为……他在她心里,根本不重要。
这个认知让沉司铭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弯下腰。
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那股燥热越来越汹涌,血液冲向下身,那个部位硬得发疼。训练裤的布料太薄,根本遮不住形状。
沉司铭的呼吸越来越重。他靠着洗手台,闭上眼睛,手却不受控制地向下探去,隔着布料握住自己。
触碰到那坚硬灼热的瞬间,他浑身一颤,羞耻和快感同时炸开。
理智在尖叫着让他停下,但身体已经背叛了意志。脑海里那些不堪的画面越发清晰——只是这一次,压在林见夏身上的人变了。
是他。
是他吻住她的唇,是他抚过她的身体,是他进入她温暖湿润的深处。是他让她发出细碎的呻吟,是他让她眼中含泪,是他让她到达顶点。
“呃……见夏……”沉司铭从喉咙深处挤出压抑的喘息,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
想象越来越具体,越来越失控。他仿佛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颤抖,能听到她带着哭腔的呜咽,能看到她因为快感而仰起的脖颈,线条优美得像濒死的天鹅。
快了……就快了……
沉司铭咬紧牙关,额角青筋暴起。在最后几秒剧烈的痉挛中,他释放了所有压抑的欲望,白浊的液体弄湿了睡裤,沾在皮肤上,带着羞耻的实感。
高潮褪去,巨大的空虚和罪恶感排山倒海般涌来。
沉司铭瘫坐在冰冷的地砖上,背靠着洗手台,大口喘气。他看着镜中自己狼狈的样子——头发凌乱,眼睛赤红,裤子上一片狼藉。
他在干什么?
他刚刚幻想的是林见夏,是他的训练伙伴,是他父亲重点培养的弟子。
而他竟然……对着她的幻想自渎。
沉司铭抬手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狭小的洗手间里回荡。
可是没用。罪恶感没有减轻,身体里的火也没有完全熄灭。只要一想到此刻林见夏正和叶景淮在一起,可能正在做更亲密的事,那股火就又烧了起来。
他颤抖着手拿起手机,再次点开和林见夏的聊天窗口。
还是没有回复。
沉司铭盯着那个空白,眼睛越来越红。他打字:【睡了吗?】
发送。
然后他盯着屏幕,像等待审判的囚徒。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始终没有回复。
沉司铭的心一点点沉入冰窖。
他们肯定在酒店。在房间里。在一起。在做爱。
而他在宿舍,在冰冷的洗手间地板上,在对她的幻想中自渎,像个可悲的、见不得光的偷窥者。
沉司铭抱着头,蜷缩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痛苦的呜咽。
明天,林见夏还会来训练。她会带着被爱情滋润过的、容光焕发的脸,会笑着说“昨天和景淮玩得太晚了”,会抱怨“好累啊但很开心”。
而他,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要装作不在意,要装作还是那个冷静自持的沉司铭,那个只把她当对手和同伴的沉司铭。
可是怎么可能?
那个拥抱,那个脸颊吻,今天化妆的她,此刻和叶景淮在一起的她……所有画面交织在一起,像一张越收越紧的网,将他牢牢困住。
沉司铭抬起头,看着镜中自己赤红的眼睛。
他知道,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他对林见夏的感情,早已在无数个日夜的注视、无数次剑道上的交锋、无数次训练后的闲聊中,发酵变质,成了某种更危险、更汹涌、更无法控制的东西。
而现在,那张自欺欺人的薄纸,被自己的行为无情地捅破。
他喜欢她。
不是对手的欣赏,不是同伴的关心,是男人对女人的、充满占有欲的喜欢。
他想抱她,想吻她,想占有她,想让她只属于他一个人。
可是……
可是她心里有别人。她是别人的女朋友。
她喜欢的人,是叶景淮。
而他,连说出口的资格都没有。
窗外,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洗手间里,少年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第一次品尝到了爱而不得的滋味。
那么苦,那么涩,那么……让人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