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贴被亲手撕下(1 / 2)

新的一周。

陈封到教室的时候,早读已经过半了。她从后门闪进去,尽量不发出声响,但后门合页生锈,还是吱呀了一声。

几个坐在后排的人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去了。

她的同桌是个戴眼镜的男生,姓刘,叫什么她没记住。开学两周了,他们说的话加起来不超过五句。beta,安安静静的,不惹事也不社交,每天准时来准时走,存在感约等于零。

陈封坐下来,把书包放进抽屉里。

她手上缠着纱布,从虎口绕到手腕,缠了好几层,把手指都箍住了。握笔不太方便,但能写。脸颊上贴着一块创可贴,颧骨的位置,大概是周五晚上打架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蹭了一道口子。

伤口这种东西她太熟了,不用管,过几天自己就好了。但手上的纱布是沉若棠帮她缠的,有点厚,握拳的时候手指都弯不拢。

同桌看到她手上的纱布和脸上的创可贴,往旁边挪了挪。陈封没有看他。她习惯了,在六中习惯了,在聿明也快习惯了。

她没所谓,低下头,用不太灵便的手翻开课本,把其他书放进抽屉。

抽屉里有东西。

她拿出来,但没放在桌面上,而是低头看了一眼,白色的,没有商标。一管药膏和一板药。药膏的管身是磨砂银色,没有任何多余的字,只在底部贴着一个标签:创伤修复专用。

背面贴着一个更小的标签,上面写着:一日两次,饭后服用。笔画清瘦带锋。

这个字迹她认识。

陈封把药膏和药板攥在手心里,目光落在第叁排靠窗的位置,薛璟坐在那里。

压下心里那点奇妙的情绪,她开始背书。

下课铃响的时候,林可的声音从前面炸过来。

“陈封!”她转过身来趴在陈封桌上,眼睛瞪得溜圆,目光从陈封脸上的创可贴扫到手上的纱布,又从纱布扫回创可贴。

“你手怎么了?脸怎么了?你周末干嘛了?打架了?严重不严重?”问题像连珠炮一样砸过来,一个接一个。

苏晚也走过来了,站在林可旁边,手里拿着水杯,没有说话,但目光落在陈封手上的纱布上,眉头微微皱着。周明远从座位上站起来,没有走过来,但椅子转了个方向,面朝这边,手里没拿单词本。

陈封把笔放下。“没事,蹭的。”

林可张了张嘴,还想追问,苏晚在旁边轻轻拉了一下她的袖子,林可把嘴闭上了。

她憋了几秒,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塑料袋,放在陈封桌上。“我妈今天做的叁明治。给你。”

塑料袋里装着一个叁明治,保鲜膜裹了好几层,能看出来里面的火腿和生菜,还有一层厚厚的沙拉酱。陈封看着那个叁明治,接过来。“谢谢。”

苏晚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牛奶,放在陈封桌上。“给你的。”和上周一样的牌子,一样的包装。

周明远从座位上走过来,站在桌边,推了推眼镜,看了一眼陈封手上的纱布。“写字方便吗?”

“还行。”

“需要帮你抄笔记吗?”

陈封愣了一下。周明远的表情很认真,不是在客气,是真的在问。

“不用,我写得慢一点就行。”

中午去食堂的时候,四个人走在走廊上。林可走在最前面,步子比平时小了一些,像是在等后面的人。苏晚走在陈封旁边,安静地迈着步子。周明远走在最后面,单词本拿在手里,但没有翻。

一切正常。除了陈封的手没那么方便。

下午第一节课是方老师的数学课。陈封听得认真,笔记写得慢,但都记下来了。方老师讲题的时候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手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继续讲课,和平时一模一样。

第叁节课是物理,李老师的课。陈封平时最喜欢物理课,但今天她听不进去。

后颈越来越烫,像有一团火在腺体里烧,烧得她太阳穴的筋都在跳。她的信息素在往外冒。薄荷的味道先从抑制贴的边缘渗出来,凉丝丝的,但底下的朗姆是烫的,烟草是苦的,混在一起,在空气中慢慢散开。

她前排的男生动了一下鼻子。

“是不是有味道?”后排有人小声说。陈封的手指在膝盖上攥紧了。

“没有吧,你闻错了。”另一个人接话。

“好像是有一点。”第叁个人的声音更小,但陈封听到了。

李如筠正在黑板上写一道例题,粉笔敲在黑板上,嗒嗒嗒的,节奏很稳。她写完最后一个公式,转过身来,目光扫过全班。

“这道题,给你们五分钟,自己先解一下。”

教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翻纸和写字的沙沙声。

陈封低下头,盯着卷子上那道题。受力分析,能量守恒,她平时最拿手的。但今天那些符号像是活了一样,在纸面上跳来跳去,怎么都抓不住。

脚步声在她桌边停下来了。

李如筠的表情有点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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