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呢?”
&esp;&esp;杜尔米沉默了一下,十分不想一遍又一遍说起这件事情。最后他叹了一口气,含糊地说:“他们出了意外……我是说,只有我一个人……活了下来。”
&esp;&esp;塞莉女士倒吸了一口气,她立刻跟杜尔米道歉,并且试图安慰他。不过这样的安慰是徒劳的。
&esp;&esp;杜尔米摇了摇头示意这没什么,他说:“我恐怕得拜访一下查利校长,请您帮我预约一下吧。”
&esp;&esp;“没问题,一会儿校长就能来见你。”塞莉女士立刻回答。
&esp;&esp;杜尔米还要去一趟父母的办公室,于是塞莉女士就带着他去学校的巡逻处那里拿了奈特教授办公室的钥匙。
&esp;&esp;这事儿跟杜尔米之前知道的规矩不一样,塞莉女士便解释说:“最近一两周城里总是有失窃案发生,甚至连上头的大贵族家里都丢了东西,所以学校也加强了巡逻,不然这些钥匙本该是放在我那边的。”
&esp;&esp;杜尔米点了点头,并且饶有兴致地问:“失窃案?那学校有丢什么东西吗?”
&esp;&esp;塞莉女士在埃尔哈特大学的地位更近似于一位忠心耿耿的大管家,她会处理许多庶务,甚至包括排列课程表。在学生那边,她是个不近人情、十分苛刻的教务老师,不过对于教授以及教授的亲属来说,她是个和蔼的中年妇人。
&esp;&esp;此刻她摇了摇头,说:“目前没丢东西,只是以防万一。”
&esp;&esp;十分钟之后,塞莉女士打开办公室的门,而杜尔米环顾一周,然后挑了挑眉,语气有点儿戏谑地说:“那么,女士,现在就有了。”
&esp;&esp;办公室内一片狼藉,几乎每一个抽屉都被拉开了,里头的所有纸质文档、卷宗也全都被翻找了出来,散落一地。人们很难一眼瞧出闯入者究竟想找什么,好像此人只是将所有东西都翻得一团乱,然后就离开了。
&esp;&esp;这间办公室是两位奈特教授共用的,所以人们甚至不好说闯入者是为了哪一位奈特教授的学术成果。
&esp;&esp;窗户紧闭,而大门刚刚锁着,甚至钥匙所在的地方都有严密的巡逻与看守。只不过这里没有尸体,要不然这可就是一桩切切实实的密室谋杀案了。
&esp;&esp;杜尔米却没有任何出乎意料的感觉,甚至在如此忙乱的场面之下,他反而有点松了一口气——在阿尔弗雷德治世的这几天,他简直觉得一切都太相安无事、太风平浪静了。难不成父母真就是因为一场意外的风暴而故去吗?
&esp;&esp;如今来看,仍旧有人于暗处对他们虎视眈眈。
&esp;&esp;塞莉女士发出了一声惊叫,面色有些发白,她喃喃说:“这怎么可能……”
&esp;&esp;杜尔米理解她的感受。想想吧,两名离开的同事死去了,而他们的办公室却不知什么时候被翻得一团乱——这简直昭示了他们的死亡绝非意外!
&esp;&esp;他们没有走进办公室,反而关上了门,不去破坏里头可能留存的痕迹。
&esp;&esp;要杜尔米说的话,里面估计也没什么有用的东西,顶多只是过去学生们留下的一些考卷,两位教授离开的时候未曾带走。真不明白小偷是为了什么才闯进来。
&esp;&esp;以他父母的谨慎程度来说,他们也不会将真正重要的东西留在学校,肯定随身带走了。或许幕后黑手也只是抱有一丝不切实际的希望而已。
&esp;&esp;杜尔米站在走廊上沉思着,而塞莉女士去喊人报警——显然,失窃案已经蔓延到了埃尔哈特大学!
&esp;&esp;“……发生了什么事?”
&esp;&esp;似乎是这一阵的动静引起了其他教授的注意,隔壁一间办公室的门开了,里头走出来一个年轻的教授。他的目光扫了一圈,然后困惑地望向了唯一在场的杜尔米。
&esp;&esp;而杜尔米看到他,差点吓了一跳。
&esp;&esp;这竟然是劳伦特·霍索恩!
&esp;&esp;杜尔米立刻瞥了一眼办公室门上的铭牌,发现这是历史系教授的办公室。换言之,阿尔弗雷德治世的时钟先生成了一名研究历史的学者!好吧,这不会让人意外……是的,绝不会。
&esp;&esp;……该死的新治世。
&esp;&esp;而在劳伦特·霍索恩教授的眼里,那个幽绿色眼睛的年轻人只是恍惚了一阵,然后才心不在焉地回答他:“是的,教授……唉,只是出了一桩需要报案的事情。”
&esp;&esp;劳伦特走了过来,他有点好奇地望了望那扇掩上的办公室门。他说:“奈特教授?是这样的,我正巧就是在这两位奈特教授离开之后才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