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的,所以对他们不怎么了解。他们出了什么事吗?”
&esp;&esp;“……他们的办公室失窃了,至少有人闯了进去,然后把东西翻得一团乱。”杜尔米放弃了关于劳伦特人生变化的思考,平铺直叙地说,“这两位教授是我的父母,而他们不久前去世了。”
&esp;&esp;劳伦特吓了一跳,几乎脱口而出:“因为他们的研究?!”
&esp;&esp;杜尔米以某种尖锐的眼神望了他一眼,问:“你怎么知道?”
&esp;&esp;“我……呃、我是……”劳伦特一下子有些局促了,然后他无奈地说,“我是【时历】的信徒,而你的父母……两位奈特教授,在某些方面挺有名气……我的意思是,他们可能招惹了一些……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的危险。”
&esp;&esp;“我知道神秘侧的存在,大家都知道。”杜尔米坦诚地说,“可你刚刚一定想到了什么,对吗?你知道他们可能招惹什么样的危险。”
&esp;&esp;劳伦特几乎为自己的失言而懊恼了,这倒不是说他对奈特教授的死亡毫不动容,只不过他不太擅长应对这样的追问。
&esp;&esp;况且,他也不确定自己在神秘侧听闻的消息是否真的与奈特教授的死亡有关——若是无关,那他不是平白将奈特教授的孩子也扯了进去吗?
&esp;&esp;再说了,在这里?在埃尔哈特大学?在如此明亮的日光之下谈论神秘?这让他有一种颠倒错乱的感觉。甚至刚刚这个年轻人坦荡地说出“神秘侧”这个说法,都让劳伦特有点吓了一跳。
&esp;&esp;好在塞莉女士正巧在这个时候带着两名膀大腰圆的守卫过来了,她请他们看好门,等警探过来。然后她才过来跟杜尔米说:“我们已经报案了,等警局那边的消息吧……啊,霍索恩教授,您也来了?”
&esp;&esp;“听到了一些动静。”劳伦特迟疑了一阵,然后问,“丢失了什么东西吗?”
&esp;&esp;“目前还不确定。”塞莉女士说,“……而且,说老实话,两位奈特教授在离开之前就已经收拾过办公室了,里头应该没什么重要的物品。”
&esp;&esp;杜尔米也是这么想的,但从劳伦特的态度来说,神秘侧的人们可能不这么想。
&esp;&esp;……这么说也是,这都神秘学了,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esp;&esp;劳伦特还得去授课,所以没过多久就告辞离开了。不过在他离开之前,杜尔米却突然问:“劳伦特……我是说,霍索恩教授,您认识一个叫海沃德·诺伊斯的人吗?”
&esp;&esp;年轻的教授困扰地瞧了他一眼,然后摇了摇头,说:“我从不认识这样一个人。”
&esp;&esp;杜尔米沉默地点点头,然后平静地目睹他离开。
&esp;&esp;乐观一点。他告诉自己。正常人哪能跟一个人做两次朋友呢?而他就可以!
&esp;&esp;过了一会儿,当杜尔米瞧见赶来查案的朱利安·邓莫尔警长的时候,他开始觉得头痛了——这怎么乐观?他有点乐观不起来啊!
脸红心跳